他话一落音,吸血老张已是一掠五丈,飞身越过
了蛇群,顺手抓住了一人,脚尖微一点地,他提着那被抓的青衣汉子又掠回了原地,那汉子不知被他怎么制住的,竟一直没有动弹,吸血老张一抬左膝,把那汉子放到膝头,右手格住那汉子的后项,左手按着他额头一压,那人大仰了头,吸血老张低吼了一声,俯头下去,一口咬住了那人的喉头,顿时鲜血喷涌,吸血老张满头满脸全都是血,连自己身上也被染红了大半个身子,他头仍不抬起,接着那人喷射出来的血在口大口地喝到肚中去。
十几个青衣人看得骇然变色,忍不住齐地倒退了一步,手里掣出了一柄精钢打造两尺来长的蛇形剌。
钱独脚叹了口气:“这蛇形如意锥他居然肯教人了,也倒真他妈的是怪事。可惜呀——”说着话,他独脚点地,飞身跃起,双拐前伸,向了那些青衣人递去,他一对拐明明只是简简单单地一递,也并没有指向任何人,但那十几个青衣人竟全都被罩在了他这一递之下,而且还每一个人都觉得钱独脚的双拐是冲着自己来的。
青衣汉子伸出手里的蛇形如意剌去招架,钱独脚身形横着一翻一滚,左拐点地,右拐点向一人眉心,那人一剌格空,飞快地又使出了一剌剌在那拐头上,刚一觉得这大恶人功力并不怎样,与先前那高明之极的身法实是大不相趁,心头微微地有些惊疑,钱独脚的独脚竟无形无影
飞快地从拐影里穿了出去,窝心一脚蹬了个正着,那人被他一脚踢得当场没命,狂吐着鲜血向那帐子撞去,那帐篷架子被他撞得一连断了好几根。
几时那人飞出的同时,吸血老张双掌一推,被他咬断了喉头的那人也跟着倒撞着飞向那帐篷另一边的架子,一个正跟钱独脚动手的青衣人被飞回的那死人指头微微扫了一下右颊,顿时就头晕眼花耳鸣了起来,钱独脚趁机一拐震落了他手里的蛇形剌,钱独脚兀自脚不点地,右拐顺着打落那人手里蛇剌之势在地上略略一碰,左拐又飞了起来,拨得那蛇形如意剌有如离弦的疾箭一般射透了帐篷的牛皮,向箫声之处飞去,只听了笃的一响,那蛇形剌竟不像是钉在人的身上,倒像是钉入了木头。
吸血老张掷来的那人此时也撞了过来,那牛皮大帐顿时向下塌陷,俞文照手里的铜钱哧哧地飞射出手,牛皮被洞穿了二十来个小孔,他打的本也是那箫声发出之处,竟还是一如钱独脚先前一般笃的一阵响,不像是打中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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