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独脚道:“但他竟肯砍了我一条腿,再逼得我
母亲悬梁自尽,虽然我是他儿子,那也必然不可能再认他的,他砍了我的腿还可说,但他逼死我娘,我跟他就不但恩断义绝,而且是仇深如海了。”
有眼无珠点点头,跟他并肩站在溪边:“所以鬼郎中要那老东西的侍妾,你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钱独脚冷冷地道:“我也根本就不必放在心头。”
有眼无珠笑笑:“现在就只有那两兄弟没死了。”
钱独脚咬着牙道:“他们也活不长的!”
有眼无珠道:“那你还在想什么?”
钱独脚转过头,不远处火把光影飘摇,映照之下,有眼无珠分明看到钱独脚眼中竟是湿的:“那老家伙死了。”
有眼无珠苦笑着摇摇头:“那你一个人在这里静一会罢,但记着要早些睡觉,明天的情形必然凶险,一定要养足了气力,不能有厘毫的差错。”说着话他也不理钱独脚,走回了那大帐中。
钱独脚站在风中,怔怔地看着山上的火光,忽地看见点点白影从脸前飘落,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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