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独脚道:“你是老大,一切的事情总还是要你来作决定的。”
俞文照冷笑:“也罢。那你们把头一天你们是怎样发觉对头来了的以及以后交手的情形总也要跟我说清楚才是!”
杜牵肠道:“其实那天我们都准备着要过年了,皇帝和山西平章府都送了好多的东西来,说是给老大过年用的——忽必烈倒没忘了你!”
俞文照笑道:“那皇帝是省油的灯么?若我们没天大的好处给他,他又岂会这个样子?说正事!”
王砍道:“皇宫里的内监和山西的官差刚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丁高天他们就听得外面林子里蛇行的声音,寻声找去,结果看到了大大小小许多的蛇向谷口合围过来,若是皇宫太监和山西差官走得迟,必然就会被蛇咬死了。”
俞文照道:“这个你倒不必担心,江东蛇王虽然
胆子大,但他也决不敢跟元朝作对,他要是真敢杀了忽必烈派来的人,那他纵然把全天下的蛇都驱使出来,也只有死路一条。很显然的,三只脚的老爹老哥和老弟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样的坏东西是决不肯贸贸然拿自己的身家性命轻易来搏的。老子敢打赌,钱家那些家伙跟内监官差们应差不多在同时到的,他看只不过是看到了忽必烈派来的人的旗号,这才把进攻的时间推后了的。要不然,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钱独脚眼睛一亮:“那老大的意思是说老杂种是因为摸不清我们跟元朝皇帝是什么关系,生怕得罪了我们就得罪了忽必烈,投鼠忌器,这才没有猛攻鬼愁谷的么?”
俞文照一怔:“你若不说,我一时倒也没有想到这点,这也大有可能的。这先不必说,你们接着说当时的情形!”
杜牵肠道:“丁高天跟我们到河南,见过钱独脚役蛇的情形,一见了那阵势,心知必定是有大对头到了,赶紧就找到钱独脚,一面发动谷口的机关,派人各处防守,当时的情形还是你说罢!”杜牵肠看着钱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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