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
不是不能,而是,他的心里,始终还有一根刺,深深的扎着。
就算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再深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可是那根刺,却长在了心里。
碰一碰,都觉得让人窒息的刺痛。
他看着南烟的背影,眉头几乎都拧成了一个疙瘩,而正在这时,叶诤从外面走了进来。
“皇上”
“”
“皇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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