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之前被浪头打到了船舱上,撞到头了。”
“”
“身上也有些伤。”
“是吗”
南烟皱着眉头,想了想,才回想起来,在昏过去之前,他们遇到了观音暴,风暴当中,风帆收不起来,几乎就要将整船的人埋葬。
那个时候,祝烽冲上去,抓住了缰绳。
而自己,拿出了他送她的刀,割断了另一根缰绳。
后来,好像就只记得一个浪头打过来,就什么都忘了。
原来自己受伤了,难怪身上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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