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尔怒道:“早就听说你们‘千香院’花重金买下了江南第一名班,那个号称‘江南第一美女’的秦玉莲呢,你怎么不叫她出来陪我们,要是再拿这些庸脂俗粉来糊弄我们,小心本将军今晚就砸了你们这家‘千香院’。”
老鸨连忙喝退剩下的那七个花姑娘,满脸堆笑道:“军爷,您看您今天来得真是不巧,秦姑娘身体有些不太舒服,都躺在床上一天了…”
巴雅尔马上把手上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下,重重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老鸨的鼻子骂道:“你这老婊子,居然连本将军都敢骗,秦玉莲要是已经躺在床上一天,怎么还能去望江楼给那群道士表演呢?你要是再不把她给本将军叫过来,本将军马上从这间屋子开始砸起。”
老鸨苦着脸道:“哎哟,军爷,我长有多少个脑袋,哪里敢骗您呢,您也知道秦姑娘是艺妓,是卖艺不卖身的,就算我把她给您叫过来,至多能给军爷唱个小曲,不能陪军爷过夜的。”
巴雅尔怒道:“你啰嗦那么多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她给老子叫过来。她卖不卖身是她的事情,关你屁事,她要是见老子长得帅,陪老子过一夜,你管得着吗?你要是敢再推三阻四的,信不信本将军马上把你拉回军营,让你吃一百记军棍。”
老鸨吓得连连点头道:“好,好,我这就去把她叫出来陪各位。军爷,您就饶了我吧,我这老身子骨连一军棍都挨不起,哪能挨一百军棍呢?”说完,提起裙摆,踮起脚尖,飞也似地跑上楼去。
江逸飞没想到一向以“儒雅”和“冷静”著称的巴雅尔来到青楼后,居然为了一个美女变得如此蛮横无理,看着他气呼呼地坐下后,犹自将那老鸨骂个不停的样子,心中不由地暗暗好笑。
很快,一个身穿牡丹百褶裙、肩披翠水薄烟纱的绝色美人如同风拂扬柳般,扭着纤细的楚腰,向巴雅尔等人款款走来。
江逸飞看了她一眼,认出她正是前两次见过的秦玉莲,又继续低下头去,看着桌上的空酒杯发呆。
秦玉莲走到巴雅尔面前,深深施了一礼,嫣然一笑道:“小女子秦玉莲见过军爷大人。”
巴雅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由啧啧赞道:“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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