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莲媚声道:“江大人,我昨晚帮你洗澡洗得太累了,到现在还觉得浑身无力,难以动弹,你可否过来帮我穿件衣裳呀?”
江逸飞听得心头突突直跳,连忙从旁边的椅上拿起一套崭新的男人衣裳,急匆匆地穿上后,才涩涩一笑道:“秦姑娘,我真的有事先走一步了,你要是真的没力气穿衣服的话,我出去之后可以帮你喊丫环过来,那就后会有期了。”说完,连头都不敢回地拱了一下手,就急急忙忙地夺门而出。
秦玉莲望着江逸飞离去的背影,只得轻抚自己艳美的脸庞,自语自言地道:“没想到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傻的男人,睡在我身旁居然可以忍住不动我一个指头,难道我刚刚过了三十,魅力就变得这么差了吗?”
江逸飞匆匆走下楼去,遇到一个小厮就问他,自
己的马停在哪里,那小厮竟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气得江逸飞抓起他的衣襟又厉声喝问了一遍。
老鸨连忙跑过来说,昨晚那几位军爷已经帮他把马牵回去了,叫他在这里陪秦姑娘多住几个晚上,所有的费用已经帮他付清。
江逸飞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巴雅尔为人一向精明果敢,做事更是谨慎小心,绝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带来这里,更加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自行离开。
难道他看见自己这些天来太过寂寞,就想为自己寻找一些乐子吗?由于担心自己不愿随便放纵,就以告诉自己一个好消息为由,把自己骗到这里来吗?
昨晚自己喝下小翠送来的酒后就不省人事,看来那壶酒中一定有什么问题,否则以自己如此深厚的功力,不可能只喝一杯就醉成那样,难道这一切都是巴雅尔有意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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