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飞无奈地摇摇头,刚刚转过身子向门外走去,却听到身后那老头开口骂道:“贪生怕死,临阵脱逃,除了去舔蒙古人的臭脚,你还敢做什么?有你这种人在我们汉附军中,真是我们南人的耻辱。”
江逸飞转过身来,没好气地问道:“你说什么,我怎么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了?”
那老头道:“你若不是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为什么不敢去跟那些蒙古兵决一死战,还过来假惺惺地问我,军营里的人去哪里了,其实你就是想到这里来偷吃东西,老实告诉你,我这里的东西就算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你这种胆小如鼠的人吃!”
江逸飞惊道:“什么决一死战?谁和谁决一死战
?”
那老头将锅铲狠狠地摔在锅头上,怒道:“这镇南大军里还能有谁和谁决一死战,还不是我们汉附军营和骁骑军营吗?”
江逸飞道:“老人家,你误会了,这个我早就听说,汉附军营和骁骑军营近期将会有一场野战演习,这场野战演习跟平时的操练差不多,大家只是随意地比划一下,做个样子而已。”
那老头道:“你放屁,什么作个样子而已?我们汉附军中的人都以为是做个样子,可是骁骑军营的人都知道要进行真实的战斗,准备趁此机会大开杀戒,将我们汉附军营的人赶尽杀绝。”
江逸飞听得心惊肉跳,连忙问道:“老人家,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是听谁说的,到底可不可靠?”
那老头道:“哼,怎么不可靠,昨天晚上我去骁骑营送饭时,无意中听几个蒙古高级军官说的,他们一直以为我不懂蒙古语,对我丝毫不加防范,其实,我小时候就在蒙古大漠待了十年,早就听得懂蒙古话
,只不过不想在外人面前显露而已。你身为汉附军营的军官,却可以不去参加这次野战演习,分明是早就得到什么消息,在参加野战演习前临阵逃脱。”
江逸飞沉吟道:“奇怪了,我昨天下午还回来过,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参加演习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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