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闽才微微点头道:“嗯,大家都叫她‘黑妇人’,她的行踪从来都不定,时而出现在苗人部落的森林里,时而又出现在彝人部落的雪山上,她的脾气十分古怪,好的时候可以不计一点报酬,把你从最危险之境解救出来,坏的时候只要你有一句话惹怒了她,她就会无端对你施展蛊术,把你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与她较量过好几次,从来没有一次占过上风,其实她最厉害的倒不是她的蛊术,而是她超强的法力和神奇的医治术,没有一种蛊毒能伤得到她,所以她一出手,就几乎占据了不败之地,所以这些年来,只要她有空来参加天下蛊巫大会,就肯定能拿到第一。
不过,她的行事十分低调,每次夺得冠军领取苗王的奖赏后就匆匆离开,从来不在众人面前显露出她的真面目
。”
诸葛无忧道:“刚才你不是说她才三十来岁吗,你若是没见过她,又怎么知道她的年龄呢?”
卢闽才道:“我的确见过她的真面目,那是有一次我们俩斗法时,她脸上的面布无意中掉落。”
诸葛无忧追问道:“怎么样,她长得漂亮吗?”
卢闽才叹道:“当时我差点吓呆了,没想到她整张脸的轮廓不错,上面却纹着各种各样的毒虫,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虐待自己,唉,其实就算她长得跟仙女一样美,我相信也没有多少人敢靠近她。”
诸葛无忧道:“不错,她坐在那里,好像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她。”
卢闽才道:“说句老实话,若不是因为比赛规则,我这辈子都不愿意跟她交手,幸好每次交手时我们都能点到为止,我才不至于受到太重的伤。”
诸葛无忧惊愕道:“只是点到为止就能让你受伤,那她实在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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