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展刀大喝道:“什么,你们说谁要当皇帝,穿龙袍,是不是想造反?哪个想造反,先来跟我过几招。”
清心居士连忙向关展刀敬酒道:“不必了,不必了,关大人,我们都是一派胡言,请你见谅。你看我们这几人,一个个手无寸铁,穷酸书生样,有几个脑袋敢造反啊。”
四海游者也跟着说道:“是啊,我们喝醉了胡说几句,关大人请不要放在心上。钓溪兄,你有没有什么请道长占一占,如果没有,下一位该轮到你为兄弟们表演节目了
。”
钓溪闲人冷笑道:“孔夫子为《周易》著《十翼》而韦编三绝,他老人家却谦虚地说,善易者不占,不像某些人,读了几个卦就出来招摇撞骗。下一节目我为大家说说儒家的义理吧。”
清心居士拍头笑道:“早就希望钓溪兄能为我们讲讲儒学真谛了,我再叫几位儿子过来,让他们也长长见识。”
绝情道人讨了个没趣,只得拿起酒壶连饮数杯。
不一会,钓溪闲人为大家讲解儒学的义理,当真是旁征博引,妙语如珠,清心居士、三山看客和四海游者都是饱学之士,而一笑禅师也精通儒学,他们一块高谈阔论起来,别人再也没有插嘴的余地。
江逸飞一则不懂儒学的高深义理,二则被刚才绝情道人的占言震住,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根本听不进钓溪闲人说的任何话,本想向清心居士告辞回家,但见他们谈得神采飞扬,又不好打断他们的兴致,只得站起身来,走下清心亭,独自一人在清心园中散步。
“江大侠,怎么不在席上喝酒了?”突然一个声音从江逸飞身后传出,把他吓了一大跳。
这些年来江逸飞内功更加精进,耳力极聪,没想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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