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鱼,四海兄却解读成采莲女划舟而来,岂不是谬误之极?”
四海游者道:“诗无定解,一千个人读这首诗,都会有一千种感受,而最上乘的解读,不在于咬文嚼字,而是能与诗人心灵相通,将自己的情感置于诗歌的境界之中。”
清心居士叹道:“听四海兄这一品读,小弟的境界也提升不少啊,看来用王维的诗似乎比用韩愈的诗更能体现清心园的特点,也符合我辈中人寄心于山水、携美人共游的自在之情。”
关展刀突然问道:“清心居士,你新纳的小妾不是个花牌吗,是不是从前打鱼采莲太穷了,没钱还债被卖到妓院去?王维写的诗一点都不好,花牌就是花牌,采莲女就是采莲女,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你们将这首诗刻到石头上,我看简直是扯淡。”
清心居士顿时变得大窘,大家都知道他的小妾出身青楼,与清雅的采莲女相距甚远,四海居士之所以将青楼女比作采莲女,也是有意抬高她的名份,谁知关展刀这粗鄙的武官竟不通风雅,不但不懂装懂,还将他的小妾贬得一文不名。
三山看客低声问清心居士:“清心兄,你怎么会请这
种人来参加我们的风雅之会?”
清心居士轻咳了几声,苦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他此前根本不认得这个武官关展刀,也没有给他发过任何邀请帖,不知这个关展刀从哪里听说清心园中有高雅聚会,居然带着两个兵丁不请自来了,清心居士不愿得罪他,只好把他请到上座,让家丁在小堂接待两位兵丁。
听完关展刀一番胡言乱语后,清心居士这才后悔没下狠心把他赶走,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勉强一笑问道:“莫非关大人对石上刻什么诗有独到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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