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人一马在最后一道城门关闭前,离开了静江城。
江逸飞归家心切,不断地催着马儿快点跑,没想到这匹老马年迈无力,才跑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竟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还把江逸飞手上的灯笼压扁了。
江逸飞把熄灭的灯笼丢到路边,让马匹躺在官道上,自己借着淡淡的月光,施展起轻功,抄最近的小路往家中急行。
一个半时辰后,江逸飞终于依稀看到自家的屋檐,心中却涌起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反而不自觉地放慢了步伐,小心翼翼地朝家门走去。
江逸飞缓步来到大院门口,拿起门上的铜环,轻轻地扣了两声。
如果在往时,院子里的大黄听到敲门声,一定会发出几声犬吠,而诸葛无忧听到狗叫,说不定会从床上爬起来问一声,可如今过了许久,既听不到大黄的叫声,也听不见门里有什么响应。
江逸飞又敲了几下,竟发现大门只是虚掩,并没有从里面闩上。
这些年来,他每天晚上临睡前都会把大门关好,难道今晚他不在家,诸葛无忧连大门都忘记关上了吗?
江逸飞正想推门而入,突然想起绝情人的话,立即把手从门上移开,悄悄地绕到后院,从后墙翻入院中。
一进院里,江逸飞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看到大狗身首异处,僵直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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