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飞朗声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每个人的身体都是受之父母,有自己生存的权利,你这样随手一剑就结束他们的生命太过残酷,纵然他们犯下天大的过错,也应该按法度加以严惩,或许这样他们还能知错悔改。”
郎小豪冷笑道:“看你年纪比我还大几岁,居然都活
在猪身上了。如今大宋已灭,蒙古人掌握国家大权,天下兵乱不止,巨盗嚣行,蒙古当官的只会鱼肉汉人百姓,哪有闲工夫去捉拿恶盗,如果等着用法度去教诲恶人,还不如等蒙古皇帝让位换朝。”
江逸飞道:“蒙古当官的未必都是坏人,汉人当官的未必都是好人。本行省的达鲁花赤巴雅尔大人虽然是蒙古人,却是个堂堂正正的好官,他勤政为民,惩治污吏,不断地减轻本省税赋,心中并无蒙汉之分,甚至还多次向皇帝谏言,任用汉人有学之士为官,并取消将汉人和南人为低等人的朝策,平等对待蒙人和汉人,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老儒生摸摸下巴道:“我在长安这几年,见过不少贫苦百姓,不论是蒙人还是汉人都说巴雅尔大人是个好官,看来他的确有过人之能。”
郎小豪道:“不过就算他真是个好官,当朝者会听他的话吗?他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以此来愚人愚己。”
江逸飞道:“不论如何,你在长安城中杀死这么多人,你要和我去见巴雅尔大人,说说你杀人的原因,相信他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郎小豪突然狂笑道:“你连接我一剑的把握都没有,居然要我跟你走。哈哈…可笑!”
江逸飞缓缓拔出腰刀道:“是生是死,我会尽力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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