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潘安听洞上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道:“这‘摸蛇香香手’的招式你也学得差不多了,现在就下潭去跟小蛮玩玩吧,体会一下运劲的要诀。”
江逸飞道:“她们好象放下一篮酒菜,啊,我闻到香味了,好象是太白仙酒和烤羊肉。”
玉面潘安道:“就你闻得出来吗?我还知道那太白仙酒是已经窖藏了五十年的珍品,那烤羊肉是小羊羔的小腿肉呢!这妖女,十年前才给我喝四十年醇的酒,现在居然拿五十年醇的酒给你喝。难道我十年前的样子不比你现在英俊百倍吗?”
江逸飞笑道:“那这酒我们暂且不喝,再留上十年,潘老哥不就能喝上六十年醇的佳酿了吗?”
玉面潘安道:“我可等不及了,有毒就有毒吧,万一我被毒死了,你就顺便把我拿来喂小蛮,它还从来没有喝过五十年醇的太白仙酒呢。”他话音刚落便跳下水潭,游向对岸,提着一篮酒菜,游回江逸飞身边,笑道:“你敢不敢吃?”
江逸飞早已涎流三尺,笑道:“她还想跟我玩更好玩
的游戏,不会这么快就下毒手吧,何况这洞里还没有饱死鬼,多两个亦是不错。”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扑向篮中美酒佳肴,不过半柱香时间竟把美食吃个精光。
两人吃完后,心满意足地靠在墙上剔牙,根本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玉面潘安用手擦擦油乎乎的嘴道:“把所有的骨头全部扔进空篮子里,挂在垂下的吊钩上,让那妖女知道你不但活着而且胃口很好,明天再多放一些酒菜下来。”
江逸飞突然跳起来道:“潘老哥,我们可真笨,既然上面有绳子垂下,我们何不缘着绳子向上爬。”
玉面潘安道:“我可没你笨,我从前早就试过了,结果爬不到一半,绳子就被拉断,还扯下一大把竹钉,害得我足足花了两个月时间,才把身上的刺拔光。更何况,凭你现在的三脚猫功夫,就算能出去又有何用,还不是被人踢来踢去,说不定哪天又被踢回来。”
江逸飞听完如同当头棒喝,心想:“潘老哥说得对,我还不如趁此良机,跟他多学些功夫,以后有机会出去时,也不至于被别人玩弄于股掌间。”于是下定决心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练好摸蛇香香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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