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对第二个人说起,他会对第三个人说起。”
江逸飞拍拍胸膛,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对其他任何人说起。”
老汉道:“我劝你啊,还是趁早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只要不卷入这里的事情,比别人拥有万贯家财都强。”
江逸飞知道无论再怎么问,老汉也不会松口,索性胡吹乱编道:“老伯,不瞒你说,我不是普通的过路人,我是皇上派来的大内密探。我此次到你们这片地方,就是冲着龙角寨上的匪人而来,希望你能给我指点一条明路,告诉我怎么样才能上龙角寨去探听虚实?当然,假如你们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如实跟我说,我回去后立即向皇上禀报,你想想,我不一定能帮上你,但皇上他是什么人,他还不能帮你们吗?”
老汉半信半疑地盯着江逸飞,道:“你真是皇上派来的大内密探?”
大石也听到江逸飞的话,在一旁哂笑道:“如果你是皇上派来的大内密探,那我就是皇上遗落在民间的龙子,你见了本王爷还不下跪?”
江逸飞缓缓拿出绝情道人送给他的忠勇奉行令,高高地举过头顶,煞有介事地喝道:“见此令如见皇上,尔等
小民还不速速跪下。”
老汉吓得两腿发软,慌忙翻身下跪,但大石却还在嬉笑道:“你这令牌是用什么做的,改天我也用番薯刻一个玩玩。”
江逸飞道:“你不要命了,睁大眼睛看仔细些,这块令牌上可是刻着当今皇帝的金印,就凭着此令,这里的军政大人见了我,都要乖乖地下跪,你竟敢如此大胆,还在此油腔滑调,莫不是觉得小命活得太长了。”
老汉急忙拉大石一起跪下,诚惶诚恐道:“小民的儿子年纪尚轻,不知道什么礼数,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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