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居士听完,如同泄了气般的颓坐在椅上,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我这个小儿子最为聪
明伶俐,我那老娘把他当作宝贝一般,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那老娘可怎么活下去啊。”
小三道:“不过您也不用着急,他们绑架小少爷,无非是想向您求些钱财,等他们派人来索要时,您就按他们的要求给他们钱,那他们不就放了小少爷了吗?”
清心居士道:“那他们什么时候会派人来要钱?”
小三道:“我的爷,您这么问我,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不就成了他们的同谋了吗?不过,我猜他们很快就会派人来的。”
清心居士道:“那我们只有等等了,江兄,你也在这里等一下吧,假如他们来要钱,我帮你把你的妻子和女儿一起赎回来。”
江逸飞虽然知道这个方法是下策,但是也暂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抱拳道:“多谢了,江兄,有件事还想问问你,昨晚来的那个绝情道人也是你的好朋友吗?”
清心居士道:“不是,昨晚我才刚刚认识他。你不提这件事我都忘了,这个绝情道人昨晚来的真是古怪,他在宴会上曾答应帮我做什么法事,可是昨晚宴会还没结束,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不曾向我告辞一声。”
江逸飞道:“那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知道吗?”
清心居士道:“这也不清楚,昨天晚上我们聊到儒学义理,个个都忘了形,一直喝到丑时才散场,那绝情道人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们都不知道。”
江逸飞道:“清心兄,我觉得这位绝情道人有些可疑,如果我们能找到他的话,也许就能明白很多事情。”
清心居士道:“找一个道士有什么难,江兄,你我就在这里等吧,我多派几个家丁在城中找他,把他请到家中不就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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