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山顶,极目四眺,整个小岛尽守眼底,小岛四周果然如沈落石所料,几里之内海面都星罗棋布着无数礁石,船只根本无法靠近。
而唯一的通道就是刚才自己登陆的那条路,而躺在山脚船甲板上睡觉的唐通,也被完全落入了沈落石眼里。
只有高踞凉亭石凳,便可将整个琉璃岛的一草一木监控在目。怪不得清风先生会选择在这里下棋。
一个可以清楚看清周围自然造化,人间一切的人,自然更能清楚的洞察眼前一局小小的棋盘。
除了山下码头那个守渡老人,山庄的守门老人,整个山庄还活跃着几个同样的老人,菜地,花园,厨房,庭院…几个老人在缓慢而有序的活动着。
沈落石顾盼许久,面前的老人终于落下了一粒黑子,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紧接着又摸出一只白子,盯着棋局苦苦思索起来。
原来这个老家伙是自己跟自己下棋,简直是无聊之极。分明是一个疯子,痴迷癫狂的疯子。
沈落石不禁对这个自弈的老疯子有些好奇起来,想看看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于是不再四下顾盼,目光落在了他的那只干枯的手上。
老人思虑良久,缓缓伸手出去,将那一粒白子在一群黑子包围之处安插下去,落子瞬间,稍一犹豫,又缩了回来,不住的摇头,继续思考起来。
半个时辰后,他的手又开始动了,在目的点附近犹疑了半晌,又摇头退了回来。
如此几番折腾,眼看红日西沉,天色将要暗下来,旁边观战的沈落石早已心浮气躁,急得抓耳挠腮。
一阵清香扑鼻,一个佝偻的老人端着一些精致点心,一壶清茶上来,缓缓搁在了老人一侧的石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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