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糊涂师兄已经站立在沈落石原来的位置,七只钢叉已插满他的身体。他干枯的手已紧紧的抓住了扑面而来的巨大钢叉,拼力一拧,豹皮老人双手一抖,身形急速后退。钢叉已落入小糊涂师兄之手。
小糊涂师兄一捻钢叉,寒光自身边划过,周围的七名豹皮大汉已栽倒在地,胸前都多了两个血洞,钢叉刺过的血洞!
小糊涂师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身上插着七柄依旧颤动的钢叉缓缓的栽到在地!
沈落石刚一落地,一把剪刀扑面而来,这是一把巨大的剪刀,剪刀把柄足足有一丈二尺长,前面两扇锋刃也有三尺多长,被它一剪,莫说一个人,就是一头牛,也会立刻人头落地!
立足未稳的沈落石根本无暇反应,已被一股大力一推,飞向了孤峰山方向!
一位灰衣师兄,长年种地的师兄,已站来了沈落石刚才的位置,剪刀过处,他的人头已滚滚落地!
沈落石空中调整身形,无奈师兄推力太大,一时根本无法平衡过来,将要落地时,背后一阵寒风透骨而来。
一对龙凤金环,闪电砸向他的后心,急速旋转的金色光环里透着暗藏的锋刃光芒,灰影移动,沈落石再次被强力推动,更快的飞了出去。挡在他背后的师兄后背已深深插入了两道金环,血如泉涌,匍匐在地!
沈落石继续被迫凌空飞行,一只黑色巨鸟直扑沈落石后背,一只尖利的暗红铁啄直啄沈落石后脑,他不是一只鸟,而是一个人,一个展开灰布翅膀的人。
鸟人!又见鸟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