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转去的在镜子前面皱着眉,凌天行看着镜子里自己这一身白色的礼服总感觉是那么别扭。虽然看起来的确比起平时自己的那身随意的混搭地摊风要强多了,但是穿在身上凌天行就是感觉说不出的别扭。
尤其是领口的这个蝴蝶结,凌天行看着就有一种自己要被勒死的窒息感,还有头上那被梳得油光瓦亮的头发,这一刻凌天行总有一种赌神附体的感觉。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陈溪然,凌天行顿时呆滞地一动不动。
此时的陈溪然穿着一身露背的黑色长裙,长裙的设计简单却非常精美,如同流水般的几道褶皱设计从陈溪然的左肩斜斜直到右边的裙角,在配合上陈溪然头上看似随意别起的柔顺长发,凌天行感觉陈溪然和这条长裙简直就是绝配!加上陈溪然似乎特意搭配的钻石耳坠以及胸前那串精细的水晶流苏项链,还有脚下那双名贵的黑色细跟鱼嘴高跟鞋。如同清澈流水般
的美人,这是凌天行心里唯一对陈溪然的形容。
“天行?天行?你怎么了?”
被陈溪然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凌天行这才从内心的惊叹中清醒过来,于是只见他连忙摇了摇头,这才咧嘴笑了笑回答道:“没事没事,就是看你太漂亮了,有些花痴,嘿嘿!”
说完,凌天行又转向了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又无语地皱起了眉头。
而听到凌天行玩笑般的夸赞后陈溪然明显脸红了红,可是过了一会儿她有些迟疑地低声询问了起来:“天行,你是不是还在为白天淡墨的事情生气?”
原本正在纠结自己这一身礼服的凌天行并没有多想,可是听到陈溪然那低声的询问,他一想起白天的柳淡墨,瞬间心里就涌起了一股无名火。对于那么嚣张的家伙,凌天行恨不得一盆屎扣在他的头上,可是表面上凌天行又怎么能失了仪态。
于是他立刻笑了笑,然后一脸不在乎地开口说道:“不会啦!不是和你说过么,我怎么会生气呢?嘿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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