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所以就算白欣儿和凌天行说了这样的所谓真相,一时之间也并不能彻底让人信服。
不过时间回溯十五分钟左右,就在江叔回房拨通陈溪然电话的同时,另一边还带着宿醉状态的凌天行,其实也刚好敲响了昨晚白欣儿所住的那间客房的房门。
“咚咚咚!”
“欣儿!你在么?是我!”
“咚咚!”
“欣儿!你起来了么?”
“啧啧…怪了,难道不在么?”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敲响了房门,可是连续敲了两次都没得到回应之后,凌天行不由地摸着下巴嘀咕了起来。
可就在他刚准备再度抬手敲门的时候,隔壁那间客房的房门却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喂!混蛋!大早上的不要扰人清梦啊!找白欣儿的话她好像一大早就出房间了,我听见她关门的声音了。”
随着一声懒懒的呵欠,凌天行转过头看着那充满埋怨的话语的来源,立刻就看到了隔壁房门前那一脸迷糊睡意抱着个枕头挠着自己肚皮的覃天明。当打量了一番这完全就是绝代睡魔般颓废赖床的臭小子,凌天行顿时忍不住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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