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这样……”我失望透顶,觉得人生没了乐趣。
“你可以和它沟通吗?”陈清寒转头看向笼子里的生物,它没有呼吸,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毕竟不是所有生物都需要用肺呼吸。
“NO。”我试了,不成,这城中没有一个可以和我沟通的非人活物。
“再试试。”
“我——唉?哎哎!它揪住我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很难形容眼前的状况,只是本能地喊出来。
在陈清寒看来,我还好好的站在笼子外边,但在看不见的‘领域’,笼子里的生物揪住了我的‘思想’,这种拉扯的感觉,好像是要将什么东西从我脑袋里揪出去。
陈清寒见状毫不犹豫地挥剑,斩断笼子的栏杆,一剑砍下那生物的头。
“哎哟~”我捂住脑袋,几乎要被拽出‘窍’的思想回归本位。
“怎么了?头痛吗?”陈清寒给那生物补了两剑,立即返回我身边,把我的手给挤开,他捧着我的头上下查看。
“别揪、我的头。”我打掉他的手,松了口气:“本来没事儿了,差点让你把我脑袋揪掉了。”
但这时候我也不好他下手没个轻重,刚刚我才把他的胳膊给摇脱臼,现在只能揉揉被拉长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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