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樱安慰道:“你不该哭的,要哭的话,至少你也要把头埋在我的胸里哭吧!那样子,我就能感受到你的泪水了。”同时把那巨大的凶器朝向了永毅然。
“可是我不敢,我觉得我不能。”
“你以前的风流习性哪里去啦?”
“你都知道?”
“这是自然,毕竟我是预知师嘛!”
“预知师?是什么?”
“预知师就是能够预知未来和知晓过去的人啊!”
“可是,在上次离开你之前你还不是预知师啊!”
“你都说了,那是在上次,现在我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预知师了呢!”
“在我离开你的这段时间,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永毅然已经不哭了,反而将兴趣转向了这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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