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无奈道:“罢了!罢了!就依你所言,不过个把月之后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先和我打一声招呼啊!”
永毅然心中是对自己的无理要求没有多大的信心的,而且害怕被老先生一口回绝,所以听到老先生答应他的无理要求之后,愣怔了那么一会,继而回过神来,口中直道:“多谢老先生能够体谅我的难处。”
老先生叱道:“我哪里是体谅你,是无可奈何之下才答应你这无理的要求啊!”
永毅然也不在这个话题上接上话闸,只得转移话题道:“放一百个心吧!老先生,虽然口说无凭,不过等我再来之时,斧头帮一定会被我亲手覆灭,你们将会亲眼见证到那个场景的。”
“但愿如此吧!”老先生显然没有对这个空口说大话的青年放心。
“就看我的吧。”永毅然留下一句话之后,身体疾掠而出,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残影后面空余惊呆的老先生,口中诧道:“这种实力,居然还说什么不能打败斧头帮,斧头帮就只有一个绝技‘扔斧头’而已,凭他这种速度,恐怕是能够在一道道斧头下从容走过吧!这小子,明显是在扮猪吃老虎啊!”
然而永毅然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他的身体早已走远,虽然还在这个城市内,听了老人一席话后,他想明白了街上的行人为什么都要带着盾牌走路,想来是为了抵挡斧头帮的飞斧,以免砸中自身。
永毅然看向街角的旯沓里,果不其然,一个个诡异的黑影都是隐藏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斧头样的东西,想必这就是斧头帮成员了。
就在刚才,永毅然眼前发生了一幕惨剧,一个斧头帮成员的飞斧出其不意的扔向了一个妇女,妇女手中还抱着
一名婴儿,她没法抵挡这记突如其来的攻击,如果闪躲,斧头则会砸向婴儿,她出于无奈,只得背向飞来的斧头,实打实的承受了这记伤痛,不过之后,她显然活不下去了,只微笑着面对宝宝倒下,这一幕激起了永毅然的强烈愤怒,几欲出手,不过理智帮他压制了这种冲动,不然他铁定会暴起出手,而且另一人的惨痛教训吓住了他,那应该是那位妇女的男人,在其妻子死亡之后,顾不得许多,抄起旁边的一根擀面杖就冲了过来,想要一棒打死用斧头砸死他妻子的那个凶手,然而却是被凶手一斧子撂倒,虽然擀面杖仍然是砸到了,不过擀面杖造成的伤势与斧子造成的伤势就如小巫见大巫。这血淋淋的一幕镇住了永毅然,不过他却是忘了自己的身手不凡绝对不是那名男子可以比较的。
这个场景永毅然实在是尽日不能忘,深深的刺激到了他,虽然以前也见过血腥画面,不过却从来没有哪一幕能像这幅画面一样激发起他的血性。
永毅然继续向前走,忽然一把斧头飞向了他,他在之前的的确确是被镇住了,不过当危险近身之时,他想到:自己也不是什么菜鸟,哪会这么容易被干掉,就身子微微一侧,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那把正在旋转的飞斧,不过这一举动倒是激怒了那名斧头帮帮众,哪知这时永毅然低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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