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回家,曾毅惊讶的发现白明居然回来了,二人在过道见面,曾毅惊讶问道:“白明,你小子出来了?”
白明点点头笑道:“交了罚金,保释出来了,哎。”
曾毅嘿嘿干笑两声,不愿多说警局的黑幕,开门
就要回屋去,白明急忙喊道:“曾哥,有空不,咱哥两个喝一杯如何?”
“你小子不地道,我怕被你喝着喝着就卖了。”曾毅打趣道。
白明急忙呸了一口:“哥们还恨我诓你去赌档呢,对,这事是我不对,不过哥们,那些人去赌也不是我们逼着去的,是他妈的自己有钱烧的慌,真心怨不得我们。”
曾毅心头一顿的,还别说,白明这话的确有些道理。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赌徒自己把持不住,这赌场还有什么人光顾,哪里还能开的下去。
说到底还是自己作孽害人害己。
白明见曾毅被说的有些心动,再说道:“曾哥,行有行规,赌有赌道,你做古董的也是门道在内,咱们说白了都是出来讨生活的,没必要弄的见面是仇人吧,咱们可是住对门的。”
曾毅挠挠头,点头道:“也对,抬头不见低头见,咱们没必要闹成这样,算了,我没什么资本说你什么。”
曾毅想到自己白天还做局骗了个老外,想想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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