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这时候一定要冷静,记住,冷静。”曾毅做着深呼吸,带着林思月也跟着平复呼吸,她长长叹口气道:“我不怕坐牢,可我怕没人照顾婆婆,我亏欠她实在是太多了。”
曾毅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好,只好拍拍她肩头,道:“别担心,还有我看相高手在,你还怕不能帮你挡灾去厄吗?”
“曾先生,只怕你力有不逮,机关的事情,三言俩语扯不清的。”林思月有些茫然,无助,不信曾毅能够翻盘。
“不见得哦,这样吧,咱们回乡里后你暂时别去报道,在宾馆住一晚上,晚上咱们再合计合计。”
“也好。”林思月现在没了主意,全然没注意到曾毅这么说已经说明他们是同乡,一切全凭曾毅做主。
很快曾晓月回来了,拉着曾毅问东问西,可惜什么都问不出,最后索性撒气的上了火车,一路无话,奔波了一天,下车后便进了旅馆,曾毅要了些汽水和三明治,端入房间,道:“吃点东西,放松下自己。”
林思月没有胃口,只喝了些汽水解渴。
曾毅吃完了东西,盘坐在床上,取出一副扑克牌道:“你玩不玩?”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这个。”林思月秀眉紧皱,心情欠佳的她语气也有些高,意识到不该和曾毅发火的她忙致歉道:“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吼叫的。”
曾毅笑着摆手:“不碍事,我提议打牌也是想让你轻松下,咱们现在分析下,首先你得弄清到底谁要整你们,这个不弄清楚,就没法定计回击的。”
“还能有谁,当然是乡长张晓阳那混蛋了。”林思月的心情实在是太不好了,气愤的爆起了粗口。
曾毅再问道:“他们俩个是因为什么交恶的,你清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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