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插话道:“我听说当时是楚家,也就是楚明月的家族出力相助他逃走的,为此,赌魔还欠了他一份人情,是不是这样。”
“人情?”许晴娜蔑笑一声:“的确是楚家相助他出逃的,但不是什么人情,而是一份协议,当年的楚家其实早已经岌岌可危,因为贪污等问题,家族风雨飘摇,他们家族内部成员谋划退后,想着要逃亡海外,但是没钱是没法活下去的,而这时候石田佐的出现给了他们希望,于是他们达成了合作关系,不过可惜,楚家最终难逃一败,如今落寞到此,连家族内的政治新星楚明月都保护不了,还得任由孙有益那个老货糟蹋。”
曾毅虽然早就猜到当年的时候不是人情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瓜葛,见提及孙有益,他忍不住问道:“孙有益也参与贩卖人口中,按道理,你们应
该都是一伙的,他怎么还要挟楚明月。”
许晴娜听到曾毅的提问,觉得问的很傻,嘲弄笑道:“为什么不敢,要我也敢。”
曾毅听到眉头蹙起,许晴娜继续道:“你觉得楚明月为什么会这么年轻就坐到如今的位置,是本事还是姿色,都不是,这其实完全就是赌魔和楚家一手安排好的,赌魔要报复当年的一箭之仇,他需要弄垮千花门,千花门扎根苏州多年屹立不倒,这其中很大关系是其他家族的庇佑,而楚家的倒台,很大程度上都是两大家族竞争导致的,当年楚家眼看落寞了,他们最终听信了赌魔的安排,决心拼死一搏,利用一切关系,先助楚明月在苏州立足,然后是是控制千花门,楚明月成了现在的保护伞,不过百密一疏,赌魔有一件事情是他没有想到的,曾毅,你这么聪明,猜猜看是什么疏忽。”
曾毅想了想,开口道:“恐怕是斗的太厉害,动摇了根基,再加上楚家落寞的太快,造成了楚明月这把伞开的太小了,不足以保护他胡作非为吧。”
许晴娜点头道:“是这样的,楚明月太过势单力薄了,赌魔想要赌场开大赚钱,又想贩卖人口到国外卖淫,一个小小的副市长外加落寞的家族,根本就不够,他需要更加大的势力,这时候的他相中了王家,王家在省里的
权柄之大,让他眼红,攀上了王家,楚明月这颗棋子等于是废了,废的干干净净,孙家作为赌魔重要的合作伙伴,他们有什么胆子不敢动她,要挟她算是便宜的了,要我,非要…”
“就此打住。”曾毅忙打断道:“你的意淫就别说了,还有些话咱们好好说清楚,为什么楚明月会安排你成为老千?我记得你的遭遇是你二叔贪赌惹下的,她想要帮你,完全可以拿钱了事吧,何必要这么麻烦的派你去参赌,这不是叫你一辈子都陷在痛苦回忆中吗?”
提及此处,许晴娜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郁闷叫道:“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她有自己的野心,你以为楚家不知道赌魔的野心,她家也不傻,让我拜师赌魔,就是想我有朝一日拿回千花门的控制权,到时候有了赌场这个金鸡蛋做财力支持,她楚家就有翻身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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