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和老汉挥别,看了看远处的山脚,抬脚冲着村里走去。
一路走来曾毅看见了很多无助者无可奈何的眼神,眼中充满了对生的绝望,有大妈在家哭号,哀求儿子别去赌了,家里已经被赌的一贫如洗,还欠了一屁股巨债。
也有老汉在哭泣,他抱着牌位在大门口哭号
,曾毅看见了,问道:“老伯,你哭什么?”
老汉就哭,完全不理会人,曾毅看着皱眉,冲他院子里看了看,这一看触目惊心,好几口棺材在,棺材有新有旧,无论修旧,上面都沾了土。
曾毅心头一惊的,冲老汉问道:“你是牛成?”
老汉这才抬眼看向曾毅,见曾毅一身便装,根本就不像村里人,便问道:“娃娃,你打哪里来?”
曾毅回道:“我从县里来。”
老汉激动的要站起来:“你是来给我做主伸冤的?”
曾毅不好表露身份,微微摇摇头,牛成才抬起的屁股“咚”一声无力的跌坐在砖头上,他抱着牌位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引得其他街坊来看,一见无不是摇头闭门不出,对于他家的遭遇,他们都是爱莫能助。
曾毅看着牛成哭的难过,心里也跟着添堵,
忍不住道:“老伯,你先别哭,咱们有话好好说,我认识一些领导,你要是有什么冤屈,我倒是可以帮你递递话,兴许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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