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朗和毕白梅面面相觑,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是长辈,可曾毅就不同了,他开心道:“对,这就是个老混
蛋,妈妈的,还好这次有老爷子在,不然我可就真活不来了。”
“没大没小,凌叔叔也是你…”毕朗就要教育曾毅,老爷子摆手道:“他骂的对,老不死的忘了军人的宗旨,活该受这顿教训。”
“爸,他这么没大没小,你就不怕他以后闹出什么乱子来。”毕朗担心道。
毕老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年轻时候不也和他一德行,我哪次没给你擦屁股,曾毅,有我给你撑腰,你大舅子们撑腰,以后见到凌家的那三人,就给我骂,反正都闹开了,不怕笑话,索性骂个痛快。”
曾毅点头道:“我骂他个狗血淋头。”
“这真是一对大小混蛋。”毕朗心里无声骂道,对此,他只能苦笑,不过打心眼里对曾毅今天的行为是赞美的,军人是为保家卫国的,而不是私人所有,凌家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回家,老爷子拉着曾毅好一通喝酒,酒桌上,曾毅的酒量贼牛,喝的几个大舅子都钻桌下了,老爷子也是豪饮,不过他年纪大了,不能多喝,见到曾毅这么能喝,开心不已,直嚷嚷这小子要是早活个几十年,也必定是一条好汉。
吃了饭,毕白梅送曾毅,因为担心他,所以把他带去了自己住处。
“白梅姐,咱家到底多富有啊,这别墅在燕京少说也二千多万吧。”曾毅看着豪宅,咋舌道。
“不多,十来亿资产而已,这家以后就是咱们的。”毕白梅把钥匙交到曾毅手里,开心的腻在他怀里,想亲吻的,可一闻那酒味,便捏着琼鼻抱怨道:“臭死了,罚你酒没醒前不许上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