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凌榟瑜,我们之间在这一会儿就像是搭配很久的伙伴,非常的有默契,眼神之间的交流仿佛就知道他知道的,和我知道的,是一样的。
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女孩儿的尸体道:“她告诉我的。”
一听到这话,王浩有些头疼地一拍额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我猜他大概想说:“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没有理会王浩,反而是走进房间,绕着小女孩儿边走边推理道:“将整个卫生间改造成冰柜,只是为了尽可能地维持小女孩儿尸体的完整性。”
“将小女孩儿吊在天花板上,应该也是同样的道理,就像一个人喜欢洋娃娃,那么极度的爱惜就很有可能让他将洋娃娃给吊起来,甚至给它弄上个罩子。”
“因为在他看来,这样既可以保证洋娃娃不受旁边任何物质的污染,而且除了他自己,其他任何东西碰到小女孩儿,都是肮脏的。”
虽然我说的有些部分,可能有些牵强,但是,在场的人,不得不认同我所说的这种情况,也相当地符合逻辑。
王浩拿出纸笔,在这种没有任何证据线索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听信于我们所说的,王浩定了定神,淡淡的问道:“蓝天,那你对犯罪嫌疑人做一个心里侧写吧,我们这边好根据你的心里侧写,缩小排查范围。”
“不用什么侧写,犯人就是胡昌瑞。”
将女孩儿的尸体带回警察局,王浩一边安排人封锁现场,一边派人对胡昌瑞进行排查搜索。
因为没有确切直接的证据,因此王浩没有办法直接对胡昌瑞下达通缉抓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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