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弄明白,胡昌瑞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怨气。
这时候,胡昌瑞突然就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把自己的血放进一个瓷碗中。
空荡荡的房间,此刻只有血嘀嗒嘀嗒的声音…
在胡昌瑞拿着枪的胁迫下,我也不得不割破自己手腕的皮肤,把自己的血也放进瓷碗里。
在和胡昌瑞擦肩而过的时候,我脑海之中不是没有想过,出其不意把胡昌瑞给制服。
但胡昌瑞很小心,他始终用枪口对着我,甚至手枪已经搬动扳机了,稍不注意就会擦枪走火,那眼睛里的杀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鲜血入碗,属于两个人的血液并没有融合在一起,反而相互排斥,泾渭分明。
胡昌瑞抓起神台香案里的一撮香灰,丢进瓷碗里,瓷碗里的血液很快就像开水一样沸腾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在一起。
我虽然不知道胡昌瑞到底在做什么,但一看他那疯狂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胡昌瑞当着我的面,把瓷碗端起来喝了一大半,鲜血残渣着香灰,顺着胡昌瑞的嘴角流下来,他哪恐怖诡异的眼神,给人瘆得慌的感觉。
自己喝还不算完,胡昌瑞把瓷碗递到我嘴边,眯着眼睛威胁道:“小子,喝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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