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人胆子也太大了,连警察的枪都敢抢。”
在曾巩看来,警察是人民的卫士,尤其是在这种危难关头,大家总是更愿意多一点相信和依赖。
但在我这里却从来没有这种依赖心理,从小到大,师傅就告诉过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其他的人都靠不住,唯一能靠的就只有自己。
我早就提醒过赵国和大家在一起,但赵国又贪生怕死,又是没有主见的人,他这样冲出去的时候,我本
意就没想拦他,既然赵国自己做了这种决定,那倒不如不能让他白白牺牲,就是想要看看这煞鬼到底是什么路数。
虽说煞鬼这个煞形成的原因各不相同,但煞鬼害人的手段相当单一,往往只能用同类的方法来杀人。
从周倩如之前差点被花盆给砸死,再到代替周倩如去死的那那些人。
他们无不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祸患都从头上来。
被玻璃削掉半个脑袋的男人也好,因为电梯的铁链断裂从高处坠落的那些人也好,甚至是刚才被吊灯砸死的赵国,煞鬼杀他们全都是靠着某一个物件,形成的故意让意外形成的严重的坠落,再也没有别的什么方式。
心里知道了煞鬼的手段,我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弯腰两只手撑在椅子上,就像在思考着什么。
“你没事吧?”
看我不说话,周倩如和曾巩她们心里都没底,而警察局的秦队长也被我用手铐拷在一旁,现在他们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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