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一脸的为难,又有些难过的说着。
前两次的大案还能用我所说的,那些什么五姹祭棺混过去,但这上面的领导又不是爱好者,也不是什么信神龟之说的人。
老是整这种灵异诡谲的案卷报告交上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王浩扣上一个封建迷信的大帽子,直接让王浩脱警服走人。
看着大众桥车上的黑色车辙印,我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道:“这石桥的两边都有护栏,护栏上还有反光条,这已经很足够让一个正常的司机看得清清楚楚,你说正常的人会不会在这么宽敞的桥上,猛地打转方向盘直接把车开进州河里呢?”
王浩哽咽了一下,将嘴里的烟拿出来,扔掉淡淡的说道:“刚才郝仁那小子不是说了吗?那几个都是喝高了的,这人要是喝醉了,哪还分得清是不是在桥上,这说冲下去也就冲下去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话是这么说,人在生死关头体内会分泌大量的肾上腺素,你再看看这石桥被撞开缺口的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的刹车痕迹。”
“也就是说哪怕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开车的司机都还是一点刹车都没踩,你觉得这可能吗?”
曾经有人说过,酒是五谷精,也是上头毒,喝醉酒的人和中毒没有什么区别,产生幻想断和片儿什么那是常有的事。
但我对于人体的了解要远超王浩,他更知道人类的求生欲是有多么的强。
别说是在中毒的状态下,就是开车的司机吓了,他也应该凭借身体的感知,做出一点求生的动作来,但现场勘察的情况却是没有。
黑色大众总算被起吊机放在了地上,河水从驾驶室里涌出来的同时,赵丽带着她的法医小队就先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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