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附身郝大富的东西并不想这么干脆的弄死他,而是想要再折磨他一下?”
王浩疑惑的问道。
“不仅是折磨,还有对我们的挑战和不屑。”
说到这里,我看了王浩一眼:“郝大富和吴振江在没有征求其他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就把神树卖了出去。”
“而你们作为警察,非但没有起到监管的作用,反而纵容他们逍遥法外,拉回燕桐和罗威的尸体。这大概就是让那东西生气的原因。”
我这么说,王浩都快要委屈的哭了:“这村镇事务的监管怎么又算在我们警察头上了?你说的那个东西该不会是个法盲吧,它就算要找报复的对象它也找错了啊。”
“这样,你能不能把它请出来我们好好沟通交流一下,这吴振江和郝大富的问题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严肃处理,一定给它一个交代,你看行不行?”
王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刑警大队长,有一天会和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谈条件,而且还是他先主动的求我的。这阴牌就是那东西的决心,既然阴牌上写着郝大富会死于水中,那么郝大富就一定会横死于水中。”
“那要是没有呢?”
王浩脸色十分难看的问道。
“如果没有,二选一,那么郝大富获救,或者我们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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