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螳螂大仙缠斗的夜蛙王好像变聪明了,跃入一旁的水潭,咕噜几下,就没了踪影。
螳螂大仙也受了点伤,翅膀被抓翻了,不再恋战,看了眼昏迷的沈秋白,接着慢慢虚化消失。
沈秋白不是只能召唤一个蛇妖白秀秀吗,这个螳螂大仙是怎么回事?不过今天还多亏了这螳螂大仙,遇到神神鬼鬼的我是要厉害些,可预见这种我就不行了,我的东西都是对付非人或者妖魔的。
没等我们休息好,洞口就钻出了一群人,正是刚逃回去的苗人带了救兵来,一个个手里拿着镰刀锄头这些农具,嚷嚷着要找东甘报仇,峰子好心的给他们指了指地上残缺不全的尸体,一开始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那苗人男子看了
还剩下的下半身尸体,指着挂在腰上的古怪短笛,“是他,是东甘,他竟然死了!害了那么多人!”说着又哭又笑,整个人崩溃了。
这实在不是个好地方,到处都是尸体,有几个人看出躺在地上的干尸是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扑上去哭喊着,现场甚是糟乱,要说这些事儿这些苗人一件不知是不可能的,
这里面的累累白骨也有这些人的一份功劳,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我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哭嚎,“先出去再说,夜蛙王刚逃了,再回来我们想走都走不了!”
一听到夜蛙王,一个个的擦了眼泪,麻利儿的整齐有序的到洞口排队,把死去的亲人一个个转移出去,他们对夜蛙王很是惧怕,我背着沈秋白走在山里的小道上,这里的风景很美,古树参天,鸟语花香,可人心却这么恶毒。
估计是惧怕我们的武力值,一股股的都挺老实没出什么幺蛾子,带我们去了另一户人家,就是逃跑报信的苗人男子叫阿西图查,沈秋白只是力竭,我把她安顿好,峰子的擦伤挺严重,阿西图查找了一种不知名的叶子,捣碎了敷在峰子擦伤的地方,疼的峰子倒吸了口冷气,接着峰子眉头舒展,笑了笑,“这东西还可以啊,刚敷上去刺痛的很,过一会儿就很清凉舒服,是个好东西!”
阿西图查不好意思的骚了骚脑袋,“我们这儿的人都会
弄这个,不算什么。”看他这幅腼腆的样子,实在无法想象这里的人竟然会把远方来的人全部当做猎物。
我自然不会因为他们释放的一点善意就放松对他们的警惕,这夜蛙王的事害的好好问问,“你们知道这夜蛙王是做什么的吗,你们就养着这么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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