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看人靠气息?峰子跟我没在一辆车上,看见宁老头是死活要在一起,但没办法,座位就是这么排的。
到了市里,学校给安排的宿舍,但宁老头不在管辖之内,正好,我直接给宁老头开了间标间,我也不想回宿舍,峰子本来也要来的,但是他最近对隔壁班的一妹子很有好感,为了不错失妹子,他果断的抛弃了我们。
这家叫仁和的宾馆离附一中不远,走过一条街拐个弯就到,我现在正懒懒的躺在床上,宁老头烟瘾来了,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准备点火的手一顿,眯着眼睛朝外边看了又看,扭过头叫我,“小天天儿,你来这看看!”
本来我是不想起的,但架不住好奇心,我颠颠的过去,朝他指的方向一看,就是一些楼房,也没什么特别的,仔细一看在学校过去的转角直对过去没多远的地方立着几个高大的烟冲,看起来与整个城市格格不入。我指着那烟冲问宁老头,“那是什么东西,烧火的嘛?”
宁老头懒得解释,“说是烧火的也差不多,刚刚可能是我看花眼了,走走走,快去睡觉!”
第二天要考试,我一早就走了,附一中不愧是市里的学校,比我们镇上的学校气派多了,学生的精神面貌也很好,但是这些人看我们的眼神就没那么友好了,一副看不起乡下人的样子,好像我们是来丢脸的,一开口就是你们那这没有那没有,一副我是城里人我了不起的样子,更可恶的是女同学之间的战争才是了不起,各种挤兑人,当然这是眼镜跟我们说的,他是我们班最八卦的人。
知道这一天,这些人踢到了沈秋白这块铁板,据悉是嫉妒沈秋白刚来他们学校的校草就跑沈秋白面前去搭讪,决定狠狠的奚落一下沈秋白,让她明白一个乡下土包子是没资格肖想校草的,结果刚去酸了两句沈秋白就说自己脾气不好,硬生生折断一颗碗口粗的小树,吓得那些女孩子跟庵雀似的,再没人敢去触霉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峰子还有沈秋白一起,去学校对面吃小面,正是放学的高峰期,店里人满为患,只有一桌只坐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得斯斯文文的,奇怪的就是哪怕再挤,也没人去他那坐。
我们三个都不是那种怕事的人,当即在那男人面前坐了下来,一桌人坐的满满当当,那男人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几口把面吃完就走了,好像在给我们腾地方似的。
他起身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冷气,还有一股特殊
的味道,有点类似于医院消毒水,但又有些其他的味道。
直到他走了才知道,他是个入殓师,也是个化妆师,只不过是给死人化妆的,昨天宁老头让我看的也不是什么烧火的烟冲,那儿是火葬场,专门烧尸体的!
我们长期做的都是跟鬼怪打交道的活儿,一个入殓师自然是不怕的,但刚刚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心悸,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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