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头嘿嘿一笑,指着我说:“就你蔫坏,好吧好吧,这酒里面泡了三百年的老蟒,二百年的蟾蜍,三尺长的蜈蚣,还有一株彼岸花,泡了十年才得这么一罐,一般人想喝都喝不到!小天儿,你今天是沾了我们小秋的光。”
沈秋白也很给宁老头面子,好奇的问:“这彼岸花是怎
么弄到的?听说死人才能过黄泉,走过黄泉路才能看到彼岸花,这花不是阴差是摘不到的。”
宁老头摸着胡子,“这是二十年前我帮了那阴差一个忙,作为答谢,他给了我一株彼岸花。”
好吧,你牛,“行行行,别管它怎么来的,我们大家干一杯!”吃完饭宁老头就去睡觉,连脚都没洗,把沈秋白带到我之前睡得房间,屋子很简陋,但胜在干净。
睡了一觉起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宁老头的酒果然是好东西。
照例打了一套金刚拳,配合着脚下的罡步,颇有点虎虎生风的意思,嗯,有所小成。宁老头背着手站在我面前,“今天教你另一门本事,噬魂索!”
宁老头的手上拿着一条通体漆黑的长索,散发着阵阵阴气,“这是多年前我在一个古墓里找到的,算是一件冥器,他的上一任主人是个将军,征战沙场几十年,用这噬魂锁杀人无数,沾染了无数亡魂,阴气极重,不论是降妖还是除魔捉鬼都是一件戾气,不过要想耍好这噬魂锁,你可得好好练练,免得出去就歇菜丢人。”
在宁老头的手里这噬魂索可以是坚硬无比的钢钎,也可以是柔软无比的索链,但无疑哪一种,宁老头都能掌握的住它。
所幸我悟性还可以,在抽了自己几次之后,我现在能基本控制住它,剩下的磨合几天也就差不多了。
这几天在山上宁老头又教了我很多,连带着沈秋白也受益匪浅,她的人皮鞭被宁老头拿去化解戾气,之前宁老头送沈秋白铃铛清心就是因为知道她隐隐的被人皮鞭的戾气所影响,这人皮鞭若是放任不管以后变成一件魔器也说不准。
炼化过后的人皮鞭已经没有任何戾气了,沈秋白也很高兴,对着宁老头那叫一个听话,我的地位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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