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楼转角的第三间房门口,我看到一个女生蹲在门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一种对什么恐慌到了极点的样子,她一见到我,就一把抱住我的腿,浑身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指了指房内。
随着她的手指,我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一幕…
里面的第一层,靠窗那间床上,一个披头散发,一身白裙的女子歪歪躺在那里,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但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左手垂落到床边,手腕上被刀划出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滴血,地上的血液已经聚集了好大一摊,开始向门边流过来。
那强烈的血腥味令我感到窒息,连呼吸都困难,我叫不出声,想跑,但被地上吓软了的女生抱住的双腿越来越软。我努力不去看床上女子那诡异的眼睛,却又移不开自己的眼神,这时才觉得从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怨气,我看着看着,只觉得那女子还奇异地发出一个类似于冷笑的表情,我全身惊颤一下,登时吓得一下子跌坐到地上,冷汗直流。
被吓傻了的女生越发地抱紧了我,我也止不住伸手抱住
她,感觉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被这强烈的恐惧感淹没。这时,那带着强烈血腥味的血液已经朝门边缓慢而匀速地流淌过来,我本能地觉得这东西不能沾,绝对不能沾到,于是我从心底挣扎出最后一丝力气,将和我抱在一起的女生拉起来后退了几步,就在这时,我仿佛听到空气中莫名地传出一声冷哼。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扶着的女生,她只是脸色苍白,双眼恐惧地看着我,但没有任何反应。我知道不是她,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吓傻了的她不会发得出这种带着明显不屑的冷哼声,我本能地觉得只有快跑,离开这个地方。
我拉着女生的手,连跑带摔地下完了楼梯,依然没看到一个人,我陡然想到今天是周五,大部分同学都回家了。今天下午,若不是田晓雨令我昏昏沉沉的,我也不会忘记今天是周五,本该回家的日子。
此时晚风吹来,身上的汗水被风一吹,却是一阵的冰凉,当时的感觉,真叫个恍若隔世一般,我猛吸一口气,觉得没有那种令人不安的血腥味的空气真是舒服之极。
我顿了顿,让自己的心神平复了一下,然后拉着浑身无力的这个女生向门岗跑去,但愿门岗处那王老头别又喝醉了。
只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我们就跑到了门岗处,门岗
里的小电视大声地开着,正播放着模特走步,那看门的王老头此时正一脸酒意,眼神朦胧地盯着电视傻笑,我们跑到时,分明还看见口水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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