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一幕太考验承受能力,我是吐得不能再吐,袁爷爷气的浑身发抖,拐杖都快拿不住。
烤炉的温度不是特别高,但架不住一直运转着,慢慢的有油脂滴落下来,他们在收集尸油!
刘娅被糟蹋的面目全非,而那个婴儿也被风干缩成一团,巴颂把尸油均匀的抹在婴儿的身体上,边抹边念咒,黑气越积越多最后红光冲天,这小鬼就练成了。
画面到这就结束了,定格在袁刚难掩兴奋的脸上。
幻觉退去,我们还坐在沙发上,却出了一身的白毛汗,袁爷爷气的直抖,拐杖不住的戳着地面:“畜生,这个畜生,我怎么生了这么个畜生啊!”说完老泪纵横。
宁老头扶住袁爷爷,让他平复下心情,“老袁啊,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看开些吧。”拍了拍袁爷爷的肩膀,起身告辞。“事儿已经了了,我呢也该回去了。”
袁爷爷再三挽留,宁老头还是坚持要走,临走前把镇魂铃送给了我,说是给我的见面礼,我本来不想要,但宁老头让我收下了。
刘娅的父母失去了女儿,白了头,袁爷爷拿了很多钱给刘娅的父母,甚至请了保姆照顾两位老人,希望能减轻儿
子的罪业。
车子慢慢驶出别墅,风景后退,在后视镜里看着袁爷爷忽然发现之前一直挺着的背,塌了下来,佝偻着腰,在没有之前的精神气儿。
我问宁老头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宁老头摇头叹息:“有因有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当时我还不怎么理解这句话,直到两年后,听人说袁刚死了,死前被人扒了皮,血淋淋的,袁老爷子却没报警,事情就这样成为怪谈,但我一直觉得是刘娅去找袁刚报了仇,透过空间的长廊,仿佛听到刘娅不屑的声音:生而为人,白披了张人皮,连畜生都不如!
宁老头把刘娅母子寄存在了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里,希望借助佛法,洗清身上的戾气,早日投胎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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