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船夫没穿上衣,只搭着块粗布。但好像有指环索伦的恶作剧,尤利尔和约克都看不清他的五官。还好只是五官,而非没长脑袋。
“黑月河的上游。”
“那儿没有渡口。”
“我们去河最初的源头。”他听到自己居然能镇定自若地做出回答,“就算是黑月河,也总是有源头的?”
“您这是在为难我了。黑月河的源头在月亮上,我还从没听说过有能飞上天的载具呢。”
有能飞到天上的载具,只是你没听说过,比如一趟无需轨道的列车。“只管沿着河岸向上划好了,我们想什么时候下就什么时候下。”
“尤利尔!”约克在他耳边低吼。焦急之下,佣兵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学徒抽了口气。“你发烧了?”他不由得反问。
佣兵的手掌烫得厉害,元素生命与人类不同。“我的魔法失去效用了。”
“什么?”
“我看你才是发烧了。康里爵士告诉我们不要上船的。”约克的目光几乎难以从船长的脸上离开,好像能看到什么似的。“他看着我,一直盯着……你觉得烫?那是因为我的魔法被削弱了。他的目光能压制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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