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靠床边的凳子上,坐着一个大约五十几岁的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大夫,大夫的一只手搭在床上女子放在被外的手腕上,低着头静静的把脉,过了不久,才把手拿开,抬头看向站在身边不远处年轻俊朗的男子,缓缓开口道:“小姐脉相平稳,并无什么大碍。”
祁若辰皱了皱眉,然后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王大夫,清研何时能醒。”
对于祁若辰的问题,王大夫面露难色,小心翼回道:“比起前两个月,小姐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但何时能醒,老夫也不好说。”
见大夫为难,祁若辰扭头看了看床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听丫鬟说,清研今天像做恶梦一样挣扎出声,王大夫,你看看,有什么方法让清研醒过来。”
王大夫一听,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及起身走到桌边,打开自己带过的药箱,拿出一个布包,布包摊开放在桌上,在排放整齐的银针里取出一根银针,走回床边,俯下身仔细地观查一会,一手按在床上人的头部,一手上的银针朝着头顶处刺下,然后起身看看床上人的反应。
祁若辰看着银针快刺进时,本想出声阻止,可是想到自已并不会医术,王大夫的医术也是这带有名的,于下放下心中的顾虑,静静地看着王大夫施针。
林晓研听他们对话听得迷迷糊糊,年轻男子口中的清研,是说是谁?说的是自己吗?自己和这个叫清研的女生难道长得太像,所以他们认错了人,想着自己若是醒了,一定要向他们解释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清研,她叫林晓研好吗。还在好奇着这叫清研的女生到底和自己有多相像,才能认人认错,就感觉头顶传来一阵刺痛,痛得眉毛都皱在一起,手指不由自主的一抖,全身一下轻松了,好像还可以动。
王大夫见林清研有反应,俯身拔出银针认真观察,祁若辰见状,移近床头看着。
林晓研慢慢地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里,床边站着两人,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子,慈眉善目,另一个很年轻,俊朗不凡,这么好看的男子,现实中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电视上所谓的男神在俊,也比不上眼前这位,视线忍不住盯着他看。
见林清研醒了,还呆呆的一直看着他,祁若辰俯声轻声问道:“清研,感觉怎么样,有哪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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