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道:“不错,在这里十年也住了,又何必着急?”谢逊大声喝道:“我死了之后,你们再没甚么留恋了罢?”
一愕之间,只见他手一伸、刷的一声,拔出了屠龙刀,横刀便要往脖子中抹去。就在此时,一只略显瘦弱的手臂抢过谢逊手中的屠龙刀,向远处跑去。
却是傲狂,在谢逊拔刀的一刻冲开的穴道,抢过屠龙刀,从张翠山怀中跳了出来,跑到这里。若是平时傲狂,万万不可能从谢逊手中抢过屠龙刀,可刚才谢逊欲要回到抹脖子时,只防备着张翠山夫妇二人,岂能想到被自己点住穴道的傲狂竟会在这时冲开穴道。更何况傲狂又是全力一击,有心算无心才会被傲狂夺去屠龙刀。
而跑到一旁的傲狂,立即将屠龙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便猛然向谢逊跪下。
看到傲狂竟然将屠龙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谢逊失声道;“你干什么,把刀放下。”
听见谢逊的声音傲狂道:“义父,你要真的想拿刀抹脖子,就等我死后来取便是。”
“不要,你先把刀放下,我不自杀了。先把刀放下。听话。”谢逊向前一步慌乱的说道。
见谢逊如此,傲狂反而将刀锋更加贴近在自己的皮肤上,不顾脖子上流出的血迹说道:“义父,你不要想着上来夺刀,狂儿可是有信心在你夺刀之前便削断自己喉咙的。”
听见傲狂的话,谢逊止步就这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傲狂。而后听见傲狂道:“要与义父分开,狂儿舍不得。所以义父你有两种选择,一时我们一起回中原。二是,让我在这孤岛上伴您终老。”说完便直视的看着谢逊。
谢逊的嘴唇反复的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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