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隔一日被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的正门,傲狂不屑的一笑之后走入身旁左侧的一家丝绸店。刚入店内傲狂冲着柜台上的掌柜的叫道:“你胆子还真是够大的,昨日我来过一次你今日还有胆开门营业。”
声音落下,昨日的那名掌柜的愣了半天之后,竟然张口回应道:“爷,爷您还真来了。呵呵,可算来了。我还以为爷您今个不来了呢。”
一句话说完,这名六七十岁的掌柜不正常的表现使得傲狂不由谨慎的打量目光所能触及的每一寸空间,并没有返现异样之时,傲狂还是不放心的继续提高警觉。
正在此时柜台处的掌柜,竟然笑面迎人的捧着裁减好的布条来到傲狂身前。面容上虽有这笑意但也难免有些僵硬的说道:“爷,我都准备好了,这是按照
昨日的尺寸我给爷您备上的。”
掌柜的作态确实让傲狂有些迷迷糊糊的。索性直接开口道:“你的作态实在让我出乎意料,真想宰了你换一个心安。”
听见傲狂的话,目光总是刻意避开傲狂手中人头的掌柜突然抬起头直视傲狂道:“若是爷您能每日杀一个蒙古鞑子,我就算死在爷的刀下也毫无怨言。”
此话成功的引起了傲狂的好奇心,这个时候掌柜继续道:“我是个汉人,少年时因为羡慕大都的富饶就来此做生意。谁知无意得罪了一名朝廷官员,他竟然绝了我的后。我陈家三代单传到了我这一代竟然断了根了。还没留下香火就让人给阉了,我恨啊。”
听完掌柜的话,傲狂没心思搭理这无关紧要的事情。伸手取过布条依照昨日的方法绑住头颅之后转身向门外走去。看到傲狂直接就走,掌柜的摸了把眼角的泪水连忙喊道:“爷,您还没给钱呢。”
随手扔出一片金叶子走出门外的傲狂,因为谨慎心理想看看有什么怪异之处,却隐隐听到身后掌柜有
些欣喜的嘟囔道:“一天一块烂布条换一片金叶子,赚了,赚大发了。可惜今日这位爷杀的不是部日固德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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