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大礼后正当的转身的傲狂,听到德寿的话音传来道:“别走,我中的毒是从你血液里传来的。你
此时重伤又剧毒发作,独自一人没有生还的几率。你会死的。”
近乎是接近油尽灯枯的傲狂,无力的回头回应了一句:“就算死,我也不想死在这。”
当话音落尽,身形仓促虚浮的傲狂消失在街道的黑暗处时。拿着‘温脉丹’的冷玄冥来到德寿身前道:“让他走吧,他不是个短命的人。大哥。”
“大哥?你还当我是你大哥?”德寿沙哑这出声道。
吸了口气后,冷玄冥无奈的回应着:“当年我跟三丰也猜测过你的身份。毕竟你双眼的颜色异同我汉人。当年我们一直不愿意相信你是蒙古人,还欺骗的对自己解释说你汉人,可能是因为你母亲是蒙古人的缘故才给你一双蒙古人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兄弟,种族之间的仇恨就这么大吗?他是我徒弟啊,我无儿无女的孤寡一声,到老才遇到这样让自己满意的衣钵传人,就因为种族他就要离去,啊哈哈。”
看着情绪激动的德寿以无奈沮丧的语气说完这些后,冷玄冥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比你了解他,这小子性格洒脱根本不会顾及这些,他在意的是身份,大哥,错不在他。怪只怪朝廷与明教势同水火。”
话音落下,许久的沉默。直到德寿在暴涨的罡气下吐出口鲜血,才将‘温脉丹’服下,专心配合火劲化解昙花一现的毒性。
然而此时的傲狂却痛苦万分,眼前所有的景象皆是天旋地转。体内刀罡肆意损伤着身躯。走在满是火焰的废墟中,就连周围逃避灾难的平常百姓都得能将傲狂一头撞到。晕沉的头脑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跌倒了后站起来,不分方向不分地点的想要离开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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