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杀气腾腾的男子,红石无所谓的吐了吐舌头抱怨道:“怎么还有人来截杀我们?都死了好几波了,难道他们的头领就是让他们来送死的不成?”
冷笑一声,傲狂看着面前的八名男子走下马车的同时向媚儿道:“不知道他们这回又有什么手段,管好这个只会惹事胡闹的丫头。”
话音落下,红石不满的小声嘟囔道:“他们未必就是‘巨手宗’派来的。可能这一波人跟我没关系呢?”
听见红石这请词夺理的话语,傲狂当真是无奈至极。于此同时只见领头的一名男子抱拳扬声道:“我等自知不是阁下的对手,也无意与阁下交恶。只不过您身后的小丫头于五日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我‘巨手宗’长老,这件事不管是宗门还是对江湖总要有个交
代才行。还请阁下赏我宗门一个薄面,该日宗主必带厚礼去光明顶给阁下登门赔罪。”
待这人的言语说完,傲狂转头对媚儿轻声道:“他能猜到我的身份,我不奇怪。但是他如此自信的断定我们是两路人马却让人不得不防。”
傲狂刚一说完,红石便委屈的喊道:“我才没杀你们的长老,那一日我看他重伤便抱着救人的心思上前,是他让我拿出蓝色瓷瓶中的丹药为他自己疗伤的。那丹药本来就是他的,也是他让我拿的。我事先又不知道他怀中有两个蓝色瓷瓶,我真的是想救人,只不过是拿错了瓷瓶。”
“照你的意思,我宗门长老之所以被毒死,完全他咎由自取了?”那名男子冷笑道。
“我拿出瓷瓶的时候他又没说我拿错了,我又怎么知道手里的蓝色瓷瓶放着的是毒药。”红石撅着嘴,委屈的已经哭声狡辩道。
看着二人的争吵,傲狂想起五日前的事情便总觉得好笑。一个不记得自己有两个蓝色瓷瓶,而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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