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这小妮子玩上瘾,以后天天这样,不说一颗男儿心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就是以后被师傅知道了,那也是不得了,说不好被大卸八块了都有可能。
头可断,血可流,原则不能乱。
下定决心要坚决维护自己男人尊严的文航,就这样,在嫣儿的门前,倚着墙壁,睡了起来。
戌时,房门缓缓打开一道缝,嫣儿看到了正倚在墙上
,已然发出轻微的鼾声的文航,生怕文航着凉的嫣儿见后忙转过身去,从房间里拿出被褥来,盖在他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后,嫣儿自言自语的疑惑道:“我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不过这样整整文航哥,真的很有趣哦。”
一夜无语。
次日清晨,当文航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床被褥。
“应该是嫣儿给我盖上的吧。”文航暗自猜测道。
抬起头,见来往的住客都以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文航好是一阵脸红,这也太丢人了,一个大老爷们在女人的客房门前睡了一晚。
“客官,你怎麽睡这啊?”店小二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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