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心想钻进雨幕里淋个痛快,释放一下自己,可随即就联想到了那个妖精。
想到那个买了一套房就为了逮他的曲妖精还在欢乐颂小区,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茫茫雨幕中,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可以去的地方,一阵压抑不住的孤独从心底升上来,以摧枯拉朽之势把他用倔强和不甘堆砌起来的阳光开朗坚强,摧毁的一干二净。
“你剥夺了我的一切,把我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就算了,现在连我生存的权利也要剥夺吗?”
“生存的权利”
汪哲闭上眼睛,记忆回到了三天前的一个下午,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在家人庇护下的任性少年。
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赚钱的辛苦和工作的不易。
“这一声迟来的对不起你们听到了吗?”
一滴眼泪,代表着成长,却也代表着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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