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木椅咯吱咯吱的摇晃,屋内唯一的光源,来自一台老旧的电
视机,电视的画面全是雪花点,沙沙作响,不远处的锅里咕噜噜的煮着肉,随着腾腾热气,一丝诡异的香味弥漫着。
男人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更加诡异的是,他没有一丝意外,像是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一样,从咯吱咯吱的椅子上站起来,倒了杯水。
在他背后看不到的地方,电视颤抖起来,一只苍白的手从屏幕里伸出来,随后是散乱的黑发,一个女人从电视里爬了出来。
他喝了口水,才感觉好一些,不知为何,最近他总是很干渴,还很容易疲惫,正想回椅子上坐一会儿,一转身。
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一个女人缓缓的爬出电视,黑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眼白覆盖了整个瞳孔,只是看了一眼,就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瘫坐在地上。
啪的一声,杯子落下,玻璃渣子散落一
地。
白渣男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全身,在残留的记忆中,依稀能够看到那个阴森的屋子,和那个眼白覆盖了整个瞳孔的女人。
不过大概过了几分钟,那一丝记忆都模糊了,他只记得自己坐了一个噩梦,但却想不起噩梦的内容,只有那种恐惧,留在了骨子里。
他做在床上,总觉得背后发凉,仿佛有什么人在看他一样,闭上眼睛又马上惊醒,折腾了一晚上,又连续梦魇了几次,导致他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简直像变了一个人,胡子拉碴,黑眼圈重到和眼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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