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的突然出声叫了他一下,但接下来她却小声嘀咕道:“叫他什么好呢,相公?老公?官人?贱外?初次见面,这怎么叫得出口啊,算了算了,就叫瞎子吧,好歹也算个称呼不是?瞎子瞎子,我可没有一点不恭的意思,纯属代号,纯属代号…”
霍中溪就听懂了相公,剩下那三个,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大概能猜的出,应该也是相公的意思。
瞎子就瞎子吧,反正他也不是真的瞎,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这两人应该是夫妻吧?在一个屋子里睡觉,昨晚钻他被窝里了他也没往外推我,古代不是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吗,这么亲密他都没反应,应该是夫妻吧。”
不会吧,就因为他昨天没一剑把她劈出去,她就断定两人是夫妻了?
这个女人,头脑好简单!
听她打算叫他相公,霍中溪忽然觉得有点头皮森森。
他早已打定主意一生向武,不会娶妻的好不好?
“瞎子,这房是咱们租的还是买的啊?要是租的和谁租的啊,要是买的和谁买的啊?今天我听邻居郭婶说这房子是官府要卖的,咱们住这里,是不是把这儿买下来了呀?”
…霍中溪已经无语了,她不会真的打算在这里住下来吧?
他和她根本不是夫妻,他早晚是要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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