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中溪。拿剑很象。”
上次的风缠月事件,让沈曦对霍中溪很有好感,于是抬起头说道:“这个霍中溪,还救过我们母子的命呢。”
“哪里?”
沈曦指指海上:“在海上。那天我背着沈侠来捡贝壳,海上来了三艘小船,我听他们说话才知道是风缠月、本我初心和霍中溪。”
归海墨皱皱眉头,脸上带出了一丝厌恶:“风缠月那疯女人。”
这话自然引起了沈曦的共鸣,沈曦附和道:“就是,那个风缠月一看就不是好人,说话媚的很,出手又狠又毒。”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向归海墨说了一遍。
“不用再怕她,她打不过我。”这是归海墨的听后感。
“没事,我不怕她。我这么个小人物,不值得她惦记的,以后我们是没有什么机会见面的。”沈曦一边说,一边赶上前去,把摔了个屁股墩的儿子扶起来。
归海墨也跟过来道:“不要扶,让他自己起,男人就这样。”
“我也知道应该让他自己起来,可知道归知道,我就是怕他会摔疼了。”沈曦也知道归海墨说的对,自己对小沈侠太过于娇惯了,可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疼都来不及,哪能看着他吃一点苦呀。
归海墨不赞同的看了沈曦一眼,略有不满道:“慈母多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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