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在炕上摸了好久,结果更为悲惨,这炕上只有一床被子,还正盖在那个人身上。
无奈之中,沈曦只好合衣躺到炕上,可更悲惨的是,这炕也不知道多久没烧火了,一点也不比地上暖和,离那漏风的窗户近了,反而觉得更冷了,只一会儿功夫,寒气似乎连骨髓都冻住了,沈曦毫不怀疑再躺一会儿,她会被活活的冻死。
生死存亡的关头,也顾不得什么了,何况还是在梦中,也没什么气节可言,于是沈曦哆哩哆嗦的向那人靠过去:“这位…”
呃…是兄台,还是姐妹?
忽略…反正是在做梦,管他是谁呢?
“太…太…太冷了,咱…咱…咱俩…挤挤…吧…”沈曦冻的牙关叩叩响,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人没有出声,沈曦全当默认了,掀开被子,一骨碌钻了进去。
被子里果然比较暖和啊,虽然被褥比较薄,但总比在地上强啊,而且旁边这人身上特别暖和,沈曦很厚颜无耻的向人家身边靠了靠,果然暖和多了。
清醒到此为止,温暖后疲惫和困顿立刻涌了上来,沈曦又昏昏沉沉的陷进了梦乡。
第二天直到天光大亮,沈曦才睡醒了。
还没睁眼,就觉得眼沉舌涩,嘴里苦的厉害,似乎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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